第三章

纪念的前几，我独自回到了那家藏在小巷处的穿孔店。推开门，风铃轻响，那位店员——我后来才知道她叫Jn——抬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她记得我们。记得那个脸颊泛红却眼神坚定的小丽，也记得我为她定下那对铃铛环时，空气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。

“这次想要什么？”Jn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像砂纸打磨过。

我拿出了定制的钻石耳环，又指了指展示柜里一对新到的圆形环，铂金的，内圈光滑得像一滴凝固的月光。Jn将它们取出时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掌心，冰凉，带着薄茧。她没有多问，只是在包装时，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。

纪念当天，晨光透过白纱窗帘，在小丽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她已经醒了，赤地跪坐在床上，像一件等待被装饰的瓷器。我取出耳环，穿过她早已愈合的耳，钻石切割的微光在她颈侧闪烁。接着是那对新的圆形环，我捏住她胸前那枚小巧的金属，指尖能感受到她逐渐加速的心跳。旧环取下，新环穿过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。她吸了一气，睫毛轻颤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穿戴完毕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套上一条轻薄的吊带裙——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。这早已成为我们心照不宣的习惯，布料直接摩擦皮肤的感觉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是露的、被占有的。出门前，我被那熟悉的气息吸引，蹲下身，想要亲吻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。她却后退一步，用手轻轻抵住我的额，声音里藏着秘密：“等回来再说。”

她领着我走上那条熟悉的路。直到那家店熟悉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，我才恍然大悟。推门前，我转问她：“想买新饰品吗？”她仰起脸，眼睛亮得惊：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Jn就站在柜台后，对我们的到来没有流露出一丝意外，仿佛正在等待赴约的老友。她的目光在我和小丽之间流转，最后停在小丽身上，点了点。接着，她转身，领我们走进了那扇从未踏足过的、挂着色门帘的内部工作室。

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混合的冷冽气味。小丽毫不迟疑地坐到那张黑色的皮质检查椅上，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她双手抓住裙摆，缓缓向上拉，露出光洁的大腿，然后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、此刻却因为露在他目光下而微微战栗的私密之地。她岔开了双腿。

Jn推过一盏无影灯，刺眼的白光聚焦在那一点。她戴好手套，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