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5)作者：fareton

刻挪开。

“周大勇。”他声音粗，话也短，说完就不知道往哪儿站了，在玄关那儿杵了半天，才闷走到最远的单沙发坐下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搓了搓，又搓了搓。

陈翔从茶几上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：“老周，放松点，又不是上工。”

周大勇接了，没喝，攥在手里转来转去。

门铃第四次响的时候，林小满已经有点麻木了。陈翔一开门，一个矮胖身影就挤了进来，红p衫配宽大西装，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晃得扎眼，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的烟。

“哎哟喂，都到了？我来晚了来晚了！”王德发嗓门大得像自带扩音器，一眼瞅见林小满，眼睛唰地亮了，“这就是小满妹妹？比照片还俊！群里那些狼可没吹牛。”

他大摇大摆往床沿上一坐，正好挨着林小满，一烟味混着廉价古龙水直往她鼻子里钻。王德发完全没把自己当外，翘起二郎腿，冲陈翔挤挤眼：“陈哥，你来得最早，没先跟妹妹聊聊生？”

陈翔推了推眼镜：“这不等齐嘛。”

“齐了齐了！”王德发一拍大腿，扭看林小满，咧着嘴笑出一烟渍牙，“妹妹别怕啊，哥几个都是正经－－就是正经得有点憋得慌。”他自己先嘎嘎乐起来，笑得腮帮子直颤。

苏宇在窗边闷闷地咳了一声。周大勇低着，把饮料瓶盖拧开又拧上，拧开又拧上。

林小满坐在四个男中间，后背绷得笔直。王德发还在那儿白话：“我跟你们说，我当年跑传销那会儿，讲师说了，这辈子总得豁出去一回－－”他手一挥，差点拍到林小满腿上，被她下意识躲开了。

陈翔适时接过话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行了德发，先别急着豁出去。小姑娘一回，你悠着点。”

王德发嘿嘿一笑，往床一靠：“得，听陈哥的。那咱先喝一个？”他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两罐啤酒，啪地搁在茶几上。

苏宇终于从窗边挪了过来，在茶几另一坐下，离林小满隔了整整一个沙发位。周大勇也往前探了探身子，闷声说了句：“我……我不喝酒，明天还得上工。”

王德发一摆手：“上什么工！今儿这子还上工？老周你这真没劲。”

陈翔笑着打圆场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林小满。他慢悠悠地开：“小满，饮料是苏宇特意给你带的，先喝点。别紧张，咱们又不赶时间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，可林小满注意到，他搁在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