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4) 作者：马保郭

了眼窗纸，外青灰色已经褪去大半，换上薄薄一层暖白，便道：“约莫辰时了。”说着又转回来，一手撑起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端详她——晨光从纱帐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她面颊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绒光，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。她昨夜被他闹得狠了，此刻眼底还浮着浅淡的青影，偏那颊上却晕着两团睡出来的绯红，像三月枝的薄桃瓣。

“看什么？”苏月痕被他盯得不自在，抬手要遮脸。

萧钰把她手按到枕上，低在她眼睑上各印一吻，这才慢悠悠道：“看娘亲好看。”

苏月痕噗嗤笑出声来，一把推开他：“贫嘴。”说着撑起身来，锦被从肩滑落，露出赤条条的大片脊背。晨光里看这具身子，竟比烛影里愈发玲珑，肩胛骨像两只盈盈欲飞的蝶翼，腰肢收束处凹进去两道柔美的弧线，再往下便是陡然丰隆起来的，尖上还留着一枚浅浅的红痕，是昨夜他掐出来的指印。

她背对着他伸手去够榻脚的衣裳，动作间腰肢微扭，那枚红痕便在晨光里晃了一晃。萧钰喉动了动，伸手把那截腰捞了回来，把她整个按进怀里，下搁在她肩，脸却朝着她胸前低下去。

“大清早的……”苏月痕话没说完，便觉胸一热，那粒尖又落进了他嘴里。晨起时本就敏得厉害，被他这么一吮，半边身子登时又软了，推他的手也推得心不在焉。

“就尝一。”萧钰含混地说着，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了个转，“儿子饿了。”

“饿了就起榻，娘给你弄吃的去。”苏月痕强撑着说话，嗓音却不受控制地打着飘。

萧钰抬起来，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水痕，望她的眼神却正经得很：“儿子说的是这个。”说着又低，这回换了一侧，把那粒尖轻轻咬住，用牙齿磨了磨。苏月痕闷哼一声，腰立刻塌了下去，偏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腰，倒像是把她往自己嘴里送。

晨光暖融融地覆着两，纱帐上那层薄薄的雾气渐渐散了，透进来的光线明亮起来，把苏月痕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红晕都照得分明。她仰着，脖颈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，喉间溢出来的声音比昨夜要轻，却更绵软，像化了一半的春冰。

萧钰尝够了才松开，退开半步打量她。那两粒尖被他吮得比晨起时肿了一圈，颤巍巍地立在玉峰顶上，沾着湿亮的津，在光里泛着胭脂似的红。苏月痕被他看得抬不起，伸手去扯榻边的中衣遮在胸前。

“我去打水。”萧钰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榻，赤脚踩在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