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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剑是梅心
第二十五章 剑是梅心
我接过那截焦木，掌心先是一烫，跟着又一凉。木
外裹着一层炭，糙得硌手，一碰就往下掉黑渣。断
却平平整整，当中嵌着一圈暗红，红得发沉。一
冷梅香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，爬进了袖子里。
“柳道长，你三更半夜捧着一截柴火来敲门，就不怕总捕拿刀劈了你？”我拿身子挡着屋里的灯，嗓子压得低低的。“这木我闻着，比闻我自己的血还冲。”
“白伏后山的梅林底下，我刨了两天才刨出来。”柳寒衣盯着焦木，嘴唇冻得发白。“你把那柄剑拿出来，横在断上比一比。”
我回身去床摸剑。沈霜已经撑着胳膊坐了起来，一只手按着后腰的药布，一只手攥着刀柄。我冲她赔了个笑脸，回到门，把血红木剑横着搁在了那道断上。
剑身上那抹红，跟断当中那一圈红挨在一块儿，颜色一丝不差。连边上那道发黑的晕都是一个样。剑身贴着焦木的地方暖了起来，暖意顺着剑柄钻进了我的虎。掌心那个
的“玄”字一缩，缩得我手指发麻。
“一样的红，一样的香，这剑是从那棵树里取出来的。”柳寒衣隔着半寸点着剑身，指尖微微发颤。“林子底下还有一整截树根，上有刀子削过的印子。我一个
看不明白，师弟，你得跟我回一趟山。”
我扭看了沈霜一眼。她靠着北墙坐着，脸上还挂着两道
了的泪痕，一双眼睛在我和那截焦木之间来回地转。
“看老娘做什么？老娘又走不动。”沈霜把刀往鞘里咔地一推，冲院门那边一扬下
。“马厩里那匹枣红马是老娘的，灰的那匹是官马，你们骑走。剑要是有毛病，你们趁早弄明白。弄明白了就直接回道观。下回来，记得进门。”
她说完扯过被子一裹，扭过脸冲着墙。我站在门看着她
糟糟的马尾，嗓子眼发紧，什么俏皮话都说不出来。我走回床边，在她耳垂上亲了一。她拿胳膊肘往后一捣，捣在我的肋骨上，一点劲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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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匹马出了府城西门，月亮挂在西边，圆了九成。柳寒衣骑着灰马走在前，道袍叫夜风灌得鼓起来。路边的麦地上全是霜，马鼻子里
着白气。远处村子里飘来四更的梆子，白伏山那道山脊已经压到了眼前。
我们把马拴在断了匾的石牌坊底下，徒步往上走。柳寒衣领着我绕过藏经阁，顺着一条石阶往后山下。石阶边上露出来三座新垒的土坟，坟前各
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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