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7-28

溅起来，溅在许攸的靴子上。许攸低看了一眼，脸色发白。许褚从马上俯下身子把那摊血边上的一支断箭捡起来扔到了墙根。

那个穿白中衣的被押到了曹马前。他三十来岁，脸瘦得颧骨都支出来了，嘴唇得裂了子。

“审荣？”曹问。

那磕了一个。

“罪审荣。”

“你叔父在哪？”

“在州府。”审荣说，“他今夜睡在州府西廊，身边有三百。”

曹点点，回对许褚说：“给他一件外袍，一碗粥。让他在东门楼上待着，派十个守着。审荣要是饿昏过去，我拿守他的是问。”

审荣被带走了。走过许攸身边，他抬看了许攸一眼。许攸也看着他，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审荣已经低下走过去了。

城里的火这时候烧起来了。

先是州府那边，一团火从屋脊后冒出来，映得半边天都红了。接着北门那边也起了火，喊杀响成一片，从几条街外传过来，夹着马嘶和的哭叫。

曹坐在马上往州府那边看了一会儿。

“审配要打巷战。”他说，“让乐进别追进州府。把州府四面的巷子堵死，天亮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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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在东门内的一座谷仓前下了马。

谷仓早就空了，门板被拆下来劈了当柴烧，里只剩下几只囤子，囤底一层发黑的糠皮。王蕴骑着一骡子跟在后进城，下了骡子，就在谷仓门铺开了竹简和笔砚。

“记。”曹说，“城军令，四条。”

王蕴提起笔。

“一，城中仓廪、府库，各派一队守住，封条上写司空府，谁揭封条斩谁。二，袁府四门派兵守着，里的不许出，外的不许进，守门的兵也不许进。三，不许民宅，不许抢百姓的东西，不许碰百姓的，犯一条斩一条。四，城里的井，每派两个守着，不许往井里扔东西，也不许一个把水打。”

王蕴写完了，抬起。

“抄十份，”曹说，“天亮以前贴到十个坊门。不识字的，让传令兵站在坊门喊，一个时辰喊一遍。”

传令兵领着竹简跑了。东门内大街上的火把一支一支地往坊里去了。

王蕴低吹砚台边上的墨，又问了一句：“饿死在街上的，怎么记？”

“先不记。”曹说，“天亮了再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