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31-32

“去吧。”任红昌说。

曹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会儿，又接着写。

“甄夫怎么样？”

“行了礼，走了。”任红昌说，“走到二门那里，回看了一眼正堂。门已经关上了。”

任红昌把茶盏换了一盏新的，站在案边没有走。曹也没让她走。两个一个坐一个站，屋里静得听得见炭盆的响动。

“还有一件。”任红昌说。

“说。”

“刘夫手腕上的金跳脱，今天没有戴。”

曹搁下了笔。

“两只都没戴？”

“都没戴。”任红昌说，“妾身前天去送米，她两只手都戴着，一边一只，金灿灿的。”

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。他把写好的那页纸翻过来，压在砚台底下。

［刘夫摘了跳脱，见了儿媳。袁本初给她的东西，她今天不戴。］

［她送到门，说去吧。袁家的媳走出袁家的门，婆母点了。］

任红昌退到门边，手放在门框上，回过身来。

“司空，楼里那位，这几天饭吃得少。”她说，“书佐说中午送去的饭，回来剩了大半。”

“崔绮知道吗？”

“崔先生知道。开了一个止呕的方子。”

曹点了点，任红昌出去了，门帘落下来。

曹坐在那里，看着门帘上被廊下灯笼映出来的那片晃动的影子，听着任红昌的脚步沿着廊子一路往东边的小院去，越来越轻，最后被风声盖住了。他又坐了一会儿，叫去厨下吩咐，明天起楼里的午饭换成粥，里放一点姜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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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十曹丕去了藏书楼。

他是一个去的，没有带书箱，也没有带随从。冠戴得端正，剑没佩，留在了偏厢的架子上。王蕴先他一步到了，在二楼楼梯摆了一张小案，铺开纸笔，坐在那里。

二楼当中那张矮案擦得净净，案上什么也没放。甄氏坐在案的这一边，曹丕坐在那一边。两中间隔着三尺宽的案面，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痕。

楼下照常有抄书，一楼棚子底下那七八张案前坐满了从各郡来的读书，有的埋抄简，有的捧着书卷低声读，到了要紧处就停下来用指甲在简上掐一道印子。书佐把一楼的都安顿好了，没有让上二楼来。

曹没有进楼。

他从西园那道门进来，在楼前那棵老槐树底下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