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作者：闲人

颈侧面停了一下。她能摸到那底下血管跳动的频率，跳得很快，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指腹上。

"你心里在骂我。"她说，"可你脖子上的这里，跳得比你唱高音的时候还快。"

她把手指移开往下走。从脖颈到锁骨，从锁骨到家居服的领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第一颗扣子。达妮娅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，胸起伏得更明显，那件家居服随着呼吸一鼓一瘪，领那颗扣子被下面撑得紧了一下又松了一下。

"你要做什么。"

"说要做什么，就没意思了。"

她把那颗扣子解开了。咔。第二颗。咔。第三颗。咔。

她解扣子的速度很慢，一颗之间要停两三秒，每一次停下来的时候手指都会在那颗扣子周围多按一下，按到衣服底下的那点廓上，然后再解下一颗。解到第五颗的时候家居服已经敞开成一个 V 字，小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，前扣。

达妮娅的眼睛闭上了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转向一侧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睫毛在眼睑下面剧烈地抖着。她的两只手被绑在顶，手指死死攥着，攥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。

"你闭眼做什么。"西格莉卡说，"你昨天没有闭。"

达妮娅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。

"昨天你已经见过了。"西格莉卡说，"昨天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做的时候，你睁着眼睛，只是没有焦点。你的眼睛比你这个诚实，它不会闭。"

她把手指落在内衣的前扣上。咔。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。那一对胸脯露出来，皮肤很白，白得能看见底下几道青色的血管走向，两颗尖还是软着的，浅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，上面那一圈颜色比周围一点点。

西格莉卡低看了几秒，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。她的舌尖先是贴着那颗软的根部绕了一圈，然后往上抬，把整颗尖压在舌面上，用上颚和舌面夹住慢慢地磨。那颗尖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。她一边含一边用鼻息往外气，热气打在那片皮肤上，激起一层细小的反应；另一只手覆在另一边胸脯上，掌心压着那团软揉，指缝夹住另一颗尖用两根手指夹着、捻着、转着、往上提。

达妮娅的呼吸了。她想忍住，可她的胸在她自己的控制之外往上抬了一点点去贴那张嘴。那个动作很小，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，可西格莉卡察觉到了。

她把嘴唇松开，抬起。那颗尖已经从浅变成一点的，立在那里，湿的，上面还沾着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