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唾
，在灯下泛着光。
"你看。"西格莉卡说，"你嘴上让我滚，这里先立起来了。"
达妮娅的眼泪在那一刻出来了。不是哭，是眼角往外渗，一点一点积在睫毛
根部，积满了才顺着太阳
往下淌。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，脸还是扭向一侧的，可整个
的肩膀在发抖，很轻，频率很快。
西格莉卡看着那一滴往下淌的泪，俯下身把它舔掉了。咸的，热的，一路舔到耳后。
然后她直起身，把家居服的衣襟往两边推了推，露出底下的腰和肚子。她把两只手掌平放在那片皮肤上从中间往两边推，推得很慢，像在铺一张纸。
"你昨天晚上睡着之后，"她一边推一边说，"我数过你身上有几处印子。"
她的手指往下滑。"腰上五个，是昨天我自己掐的。"滑到小腹。"脖子上一个，是昨天咬的。"滑到短裤的腰边。"锁骨上还有一个，更早。"
她把那圈松紧带勾住往下拉。
"今天要再添几个。"她说。
短裤被拉下去的时候，达妮娅的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。可她的脚腕是绑在一起的，膝盖弯着，越夹越合不拢——大腿内侧那两片阴唇互相挤着，把中间那道缝夹得更窄，反而挤出一条更清楚的线。
西格莉卡低
看了一眼。"你夹什么。你把腿夹起来，是给我省事。本来我还得掰。"
她没有去掰那两条腿，只是把短裤一路往下拖，拖到脚腕的位置被绑带卡住就丢在那儿不管了。底下的内裤也是白的，棉的。她没有把内裤整个脱下来，只是用手指勾住腰边往旁边拨开一段，让小露出来。
小是
的。
跟昨天晚上不一样。昨天晚上有药，有梦，有身体自己在做的事；现在的她整个是绷着的，从肩膀绷到脚趾，把所有的东西都往回收，收得小连一点湿意都没有。
西格莉卡看着那片，伸出食指用指腹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滑了一次。
很涩。
"的。"她说。
达妮娅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脸又往旁边转了半寸。
"你是不是以为，我就没办法了。"西格莉卡说。
她把手指收回来，从床那张小桌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瓶子。瓶身透明，小里面是半瓶黏稠的清，标签已经撕掉了。她拧开瓶盖往自己食指和中指上倒了一点。
"润滑的。"她说，"不是药。你不用怕，我不给你上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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