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妖色媚鬼第二部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9-10

一个脑袋从井沿上探了出来，是一只老鳖。它的壳有锅盖那么大，长满了青苔。那根脖子伸出来老长，冲着我们直眨眼睛。它嘴里还叼着一只酒葫芦，葫芦底下淌着酒，酒气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
“道长饶命，小老儿就是馋酒。”老鳖把葫芦往井沿上一搁，脖子缩回去半截，声音哆哆嗦嗦的。“三年前小老儿从道长那卷画里掉出来，滚到这井里，就在井底下躲着。过路的挑夫在院里歇脚，小老儿就夜里爬上来，偷他们一酒喝。偷完了，小老儿还把葫芦放回去，从来没咬过。”

“那两个东西在灶膛和房梁上住了多久，它们害过没有？”我拿木剑指了指卷子，剑尖上还冒着青烟。

“住了半年了。开春一个货郎在这儿歇脚，叫它们烧了担子，也没出来。”老鳖缩着脖子，眼珠子往卷子上瞟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“小老儿夜夜在井底下听着它们打架，吓得酒都喝不香了。道长，您收了它们，小老儿给您磕。”

它真把脑袋往井沿上磕了三下，磕得咚咚响，青苔都磕掉了一块。小蝶在我旁边捂着嘴笑，翅膀一颤一颤的。

“你发个誓，往后只偷酒，不吓。”我把卷子翻到卷尾，挤出一滴血。“发完誓，我在卷上给你登个记，你接着在井底下住着。”

老鳖对着月亮发了誓，誓词念得磕磕，一半听不清。我在卷尾写下“井底老鳖”四个字，又添上“放生”两个小字。血字渗进纸里，浮出一只小小的墨鳖。那只墨鳖趴在胡十一娘那只墨狐狸的旁边，缩着脖子。

［灶膛一只，房梁一只，井底一只。二十四加三，收回来二十七只了。］我把卷子卷好，靠着墙根坐下，腿上的伤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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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鳖缩回井里没多久，又叼着那只酒葫芦探出了脑袋。它冲着屋门一晃一晃，葫芦嘴里滴着酒。紫貂蹲在门槛上看了它一会儿，回瞅了我一眼。

紫貂又瞅了瞅小蝶，鼻子里哼了一声。她翘着尾，一颠一颠地出了门。没一会儿，井沿上就传来咕咚咕咚的喝酒声，还夹着老鳖嘿嘿的笑。

月亮升到了半空。正屋后墙上了一个大窟窿。月光从窟窿里斜着照进来，白花花地铺在堆上。

小蝶把那堆拢了又拢，拢成一张床那么宽。她把我的道袍铺在上，扶着我躺了下去。那条伤腿叫她摆得直直的，膝盖底下还垫了一捆。

小蝶没躺下，跪坐在我旁边，从怀里摸出那只碎花小布包。红线一解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