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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钱就倒在了她手心里。她一枚一枚地数,数到第十枚才松了
气。十枚铜钱,又叫她一枚一枚装了回去。
“还是十文,一文都没丢。”小蝶把布包塞回怀里,拿手掌按了按,冲我笑得有点僵。“那个道姑的剑劈过来的时候,我在树上就想了。公子要是叫她捅死了,我这十文钱连一
薄棺材都买不起。”
“你这张嘴,到底是咒我还是疼我?”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想把她拽进怀里来。
小蝶往后一缩,手腕从我手里滑了出去。她低着
,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裙子,攥得指节发白。翅膀在她背后收得紧紧的,一点
都不掉。紫嘴唇叫她自己咬得发白,半天没吭声。
“公子,你今晚……别动。”小蝶抬起
来,脸红得发紫,声音细得发颤,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。“我想自己来。每回都是公子抱我、亲我、往里
送,我就只会哼哼。今晚我想试一回,你躺着,一根指
都不许动。”
这一串话说完,小蝶的胸
一起一伏,喘得像刚飞了十里地。她的两只手还攥着裙子,把那块布攥成了一团。
我愣了一下,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。她跪在月光里,嘴唇抖着,下
却抬得高高的。两只膝盖并得紧紧的,膝盖
上沾着几根
。
“好,我不动。”我把两只胳膊往
上一摊,手心朝上,冲她咧开嘴。“我这条腿本来也动不了。今晚这身子归你使唤,你想怎么使唤都行。”
小蝶眨了眨眼,眼眶一下子红了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她伸手过来,把我的两只手腕轻轻按在了
上。
“那你说话算话。”小蝶按着我的手腕往前一倾,
发从左肩滑下来,扫在我的脸上。“你要是动了,我就拿翅膀扇你一脸
。”
小蝶松开我的手腕,直起腰,把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衫往上撩。小衫背后开着两道缝,翅膀就从缝里穿出来。她脱得很慢,一只翅膀一只翅膀地往外褪。褪到最后,翅膀尖勾住了衣缝,她扭着身子拽了两下才拽出来。
小衫落在
上,她上身就全光了。两只
房又白又圆,比我的手掌还大一圈,沉沉地挂在胸
。
晕是淡紫色的,
也是紫的。夜风一吹,两颗
就缩紧了,硬硬地往上翘。锁骨上落着几点鳞
,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。
小蝶没急着脱裙子,先把两片翅膀张开了。那对彩翼一下子撑满了半间屋子,翅膀尖顶着房梁,刮得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她冲后墙那个窟窿侧过身,左边的翅膀正好把窟窿挡住了。
屋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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