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5-26

回主公的匣子里，往后也不再提。”

曹伸手去拿最上那一片。

王蕴的手比他快。她的手掌按在了那片竹简上，他的手指已经伸过来了，压在了她手掌底下。她的手心是凉的，有一层薄薄的汗，硌着竹简上那几个虫眼。

两个都没动。

王蕴的手腕露在青袍的袖外，手腕内侧那一小块薄皮正对着他的眼睛，底下的脉跳得很快。曹看了一眼那一小块皮，没去碰它。

王蕴先松的手。

她把手收回来，放在身子两边，指蜷着。曹的手指还压在那片竹简上，他把竹简翻过来看了看。那一面是空的，什么也没写。他又把它翻回去，和另外两片并排放好。

“准。”他说，“三片简归你。濮阳那几十卷，也一并归你管。”

“妾身只要这三片。”

“那几十卷总得有个管。”曹说，“你不管，我就让书佐管。书佐不认得你父亲的字。”

王蕴看了他一会儿，低下，把三片竹简重新包进素帕里，包了两层，揣回了袖子。

“妾身去值房了。”她说，“今天要誊的是于禁营里的军功簿，一共四百多，午时前誊完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王蕴转身出了帐。许褚在门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帐里。曹已经低下去看那张舆图了，手指按在黎阳城上，半天没挪。

［放她走，她会去找满宠问那三片简是怎么从濮阳的箱子里出来的。把留下，她就自己守着它们。在眼前账就在眼前。］

他把手指从舆图上拿开，叫许褚进来。

“传令，二十拔营不变。”他说，“让王记室的车跟着我的车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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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二十，大军拔营北上。

西平城的旗子一面也没拔。留下来的两千每天照样埋锅造饭，炊烟一早一晚升两回，从南边的山梁上望过来，跟大军还在时一模一样。曹出城前骑着马在营里转了一圈，指着几处空了的帐子，让往里塞上捆，帐门再挂一面旗。

“刘景升的探子要是摸到跟前看。”他说，“看见的也得是。”

王蕴的车跟在曹的车后。车里堆着她的竹简箱子和那只算筹筒，那几十卷濮阳的旧案卷也从曹的车上搬了过来，装在两只樟木箱里，封条还是旧的。她坐在箱子中间誊于禁营里的军功簿。车一颠，笔就歪，她停下来等车稳了再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