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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5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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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着。”
王蕴坐回去。曹
在熏笼边上的一张矮凳上坐下，伸手烤了烤火。他看了一眼案上那卷旧竹简，竹子发黄，编绳是新换的。
“濮阳的？”
“兴平元年那一卷。”王蕴说，“正月到五月的狱辞，一共一百四十多片，都是家父的手笔。妾身这几天在对名字。”
“对什么名字？”
“东廊三间牢里关的
。”王蕴说，“那三片简上写着，家父开了东廊三狱，出囚二十一。是哪二十一个，简上没写。妾身就从正月一片一片往下翻到五月，把东廊收进去、没放出来的一个一个挑出来，对上了二十一个。”
她从案角拿过一片新竹简，上
密密麻麻写着一排名字。
“偷牛的三个，欠租的十一个，斗殴伤的五个，私铸钱的一个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个，叫张二，是打死了的。”
曹接过那片竹简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下看。
“张二打死的是谁？”
“濮阳城西一个卖油的。”王蕴说，“两个为了一
井吵起来，张二拿扁担打了他的，打完当场就死了。家父审的案，判的是死罪，等着秋后报郡里。张二在东廊关了七个月，没等到秋后。”
曹把竹简还给她。
“让满宠去濮阳问一问。”他说，“这二十一个，还有几个活着，在哪里，做什么。”
王蕴看着他。
“主公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你父亲放的。”曹说，“你不想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？”
王蕴没答话。她低看着那片写满名字的竹简，看了一会儿，把它卷起来，放回案角。
“妾身想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主公问出来了，别告诉妾身张二的事。别的二十个，妾身想听。张二的，妾身不想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要是还活着，妾身就得想，律上他该死，家父把他放了，是家父的错。”王蕴说，“他要是死了，妾身就得想，家父拿命换出来的，还是死了。两样都不好想。”
曹没再问。
他在熏笼边上又坐了一会儿，把手烤热了，站起身来。
“年夜饭吃了没有？”
“书佐送了一碗汤饼来。”王蕴说，“吃过了。”
曹看了一眼案底下，那只碗还搁在那里，碗里的汤饼一没动，已经凉透了，结了一层白油。
他没说什么，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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