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5-26

？”

“四回。”崔绮说，“照主公说的。”

起完针，曹的眉松开了一些。崔绮收好针包，背上药箱出了帐，在门跟端茶进来的任红昌错身而过。两个互相点了点，谁也没说话。

任红昌把茶放在曹的左手边。

她在黎阳的这两个月，每天早晚各来一回，端一碗茶，站一会儿，再端着空碗出去。茶是她自己煮的，用的是那只铜茶炉，平挂在她帐里的柱子上，烧的是松枝，煮出来的茶有一松香味。

曹端起茶喝了一。

“刘夫那边，有没有信来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任红昌说，“贩丝的商十一月走了一趟，带回来的就是丝，一个字也没有。”

“那就是城里出事了。”

任红昌没接话，把空茶碗收起来，退了出去。

王蕴的值房在中军帐的西边，是一间土坯房，原先是黎阳县衙的书吏房。屋子窄，一张案、一个书架、一只熏笼就占满了。她每天卯时进去亥时出来，誊军报、誊军功簿、核粮账，案上的竹简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
那三片濮阳的旧简，压在她案那一摞律简的最底下。

她每天进门先看一眼那一摞律简，看见最底下那个素帕的角还露在外，就开始活。誊到午时，书佐端来一碗热汤饼，她吃完了接着誊。到天黑点上灯再誊。

腊月二十那天，书佐在她的值房里收拾竹简，碰倒了那一摞律简。竹简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最底下那个素帕包也滚了出来，滚到了熏笼边上。

书佐弯腰要捡，王蕴先一步把它捡起来了。

“这一包不用你收。”她说。

她把素帕包拍了拍灰，重新压回到律简底下。书佐看了她一眼没敢问，低把散了一地的律简一卷一卷捡起来，照原样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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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那天夜里，曹去了王蕴的值房。

营里在过年。各营都分了酒，兵们围着火堆喝酒划拳，唱河北的小调，唱得七八糟。中军帐里也摆了一桌，荀攸、郭嘉、夏侯惇他们都在。曹喝了三碗酒，说疼，先出来了。

许褚跟在他后，走到王蕴的值房门，自己站住了。

值房的门虚掩着，里点着灯。王蕴坐在案前，没去吃年夜饭，面前摊着一卷旧竹简。熏笼里的炭烧得不旺，屋里有点冷，她的肩上搭着一件旧棉袍。

曹推门进去，她抬看了一眼，站起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