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25-26

“这两颗印，你们收着。”他说，“袁谭再派来，你们照样收他的东西，照样给他回话。他问什么，你们答什么。答之前，先来问我。”

吕旷、吕翔对视了一眼，一起磕了个。

“末将明白。”

两兄弟出去以后，曹叫来了王蕴。

“曹整的婚书写好了没有？”

“写好了，是十月初五写的。”王蕴说，“照主公的意思，只写两家定亲，等两个孩子长成了再行礼。聘礼单子也拟好了，绢二百匹，金五十斤，玉璧一双。”

“送过去。”曹说，“聘礼照单子送，一样也别少。路上走大道，让平原城里的都看见。”

“袁谭刚给降将刻了印。”王蕴说，“主公还送聘礼过去？”

“正因为他刻了印，聘礼才要送。”曹说，“他刻印，以为我不知道。我送聘礼，让他以为我真不知道。等他哪一天觉得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，他就会自己犯糊涂。”

王蕴没再问，回值房把聘礼单子又誊了一份，盖上了司空府的印。

聘礼十月廿八出的黎阳城，二十辆车，每辆都着红缨，一路往东去了平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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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，黎阳下了第一场大雪。

这场雪是夜里下起来的，下到天亮还没停。营里的帐篷都压弯了顶，兵们一大早就爬上去扫雪，扫下来的雪堆在过道两边，堆得比还高。黄河封了一半，靠岸的冰有一尺厚，河心还流着黑水，冒着白气。

曹的风又犯了。

犯得比往年都重，从额角一直疼到后脑勺，夜里躺不下，坐着闭眼也疼。崔绮在中军帐里守了三夜，每天夜里扎一回针。七根银针扎在顶和后颈上，扎下去以后她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捻。

“比上一回重。”崔绮说，“针压得住两个时辰，过了两个时辰又疼。”

“那就两个时辰扎一回。”

“扎多了也不行。”崔绮说，“位扎得太勤，就不认针了。主公要睡，就得把心里的事放下一会儿。”

曹闭着眼睛，没回她这句话。

崔绮捻完最后一根针，坐在一边等着起针。帐里的炭盆烧得很旺，烤得她脸上发烫。她看了一眼案上堆着的军报，最上那一卷压着一块铜镇纸，铸成一只伏着的虎。

“郭祭酒这几天好一点了。”她说，“咳得少了，夜里能睡三个时辰。”

“他那辆车里的铜手炉，一天换几回炭